感情丰富的毛巾

现世为梦,夜梦为真。

唉,好吧,我就喜欢这样的。

正好在听你分享的歌这时,你突然出现。

不要,不要。

想开了,不难受了。

我不管说的是不是我,我就当作说的是我。

不,这绝不是喜欢,也不是爱,只是我需要一个精神支柱而已,所以,今日忽然想通,豁然开朗,茅塞顿开,没什么可纠结的,我在这种时候总爱找一个支柱,一个借口,一个依靠。
仅此而已。所以,更不能随意打扰别人。

不知道我在委屈什么,只是躲在被窝里哭,我有时候突然就想哭,上一秒还好好的,下一秒就突然想要大哭,我就是这样,哭哭笑笑的。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,也已经很久没这样严重过了,焦虑的心情应该是最后一根稻草,想哭,想哭。我总是委屈,总是想哭,或许前世也受了谁的灵泉浇灌之恩罢,总是有这样多的眼泪。
委屈是真的,开心是真的,等待是真的,思念是真的,都是真的。
而最真的是眼泪。

爱,爱,爱,能让被爱者也无可豁免的去爱吗。绝不说,绝不说,绝不说。欺骗我,也被我欺骗,然后爱我,伤害我,然后爱我,随意对我做你想做的任何什么然后爱我,掐我的脖子绞我的手腕然后爱我,恨我,然后爱我。

如果我要冲动,只在两个时候,一是刚刚睡醒但又没有完全清醒,游离在理智和迷糊的边缘,二是喝酒之后在清醒和大醉之间的微醺,就是虽然逻辑是清晰的,但是走直线或者看清楚事物是不行的,唯有在这两种状态下,我是在白天为了应付处世而套上的壳子之外的,在笼之外,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我可以直言不讳,直抒胸臆,直来直去。
清楚这一点的前提下,事情就很好办了。只需要在这两个时候避开他,就好了,我无所谓其他人知不知道,无所谓其他人问不问我,或许大家都心照不宣,或许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,或许大家只是不说破,不管怎样我都无所谓,只要他不知道。
就像我对于所有日常的无所谓,和谁一路走去上学或回家,和谁一起出去,和谁坐在一起,我并不十分在意,只避开实在讨厌的就行了,但我却非常少有的想和他呆在一起,不用非要以什么身份,朋友就很好,只是想处在他周围的气流形态空间里。
所以我就知道,我肯定要完了。不过说过的话是高山不可动摇,是日月不可改变,不要再这样了,醒醒,醒醒,脑子里有一个声音轻轻的蛊惑我“去问他吧,去告诉他吧,去吧,去吧”,另一个声音掐着我的脖子“你清醒一点,闭嘴,闭嘴,眼睛也给我收回来不要看他,闭嘴”,我感受到快要被撕裂,一半的我犹豫不决抱着萤火之光的希冀踮着脚翘首以盼,另一半的我抖开黑夜将我罩在里面扎紧封口严严实实。
撕裂很好,至少有感觉。